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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长睫毛簌簌,眼尾有些薄红,看起来竟不像作假,委屈道:“自大婚以来,你我二人还未有过一个完整的洞房,司凤,你是只喜欢她不喜欢我了吗?”
这叫什么话!
不过细细算起来,倒还真是如此,不管璇玑到底是不是计都刻意安排的残影,他与她自大婚到今日还当真没有肌肤相亲过,反倒是和混不吝的计都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轮了个遍。
犯规,禹司凤忍不住扶额。
明明是她想尽办法要做禽兽不如的事,怎么好像做错的人还是他呢。
璇玑的眼神很认真,期待中透露着一丝小姑娘独有的羞涩,司凤没能坚持多久,就缴械投降。
他伸出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
“傻瓜,你与计都本就是一个人,我又怎会把你们区分开呢?”
“那我也要!罗喉计都有的,我都要!”
怎么还是这样会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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