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说完,郁凌赋就拿着离婚协议,也离开了。
池暮晚看着郁凌赋匆匆离开的背影,分明是要去追那个贱女人,抬起脚狠狠地将门前的凳子给踢翻了。
还觉得不够泄愤,又上前砸了一个花瓶。
三年了,池以姗果然不同了,竟然学会装作不在乎了。
很好,不过对于她池暮晚来说,不论池以姗如何长进,都只能够是被她踩在脚底下的泥。
她池暮晚想要的男人,从来都没有要不到的。
反正他们现在已经离婚,就不足为患。
抬眼望着池以姗曾经生活过的房间,池暮晚冷冷的勾唇。
自小被收养,这种寄人篱下的身后并不好受,终于有一天她挤走了池以姗。
走进池以姗生活了十多年的房间,池暮晚唇边胜利的笑容更甚。
不管池以姗如何变化,以后属于池以姗的东西,就会像是这个房间,像是郁凌赋一样,慢慢的都成为她一个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