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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以姗,你果然是个毒妇,居然想出那么卑鄙的招数去对付暮晚,你叫暮晚以后怎么出去见人?”郁凌赋对她一通责骂,双眸赤红面部狰狞,好似要将她给吃掉。
能够叫他如此动怒,还是为了池暮晚。可池以姗什么都不知道,再加上不久前才发病,头又被撞了,整个人还有些蒙。
没有立即回郁凌赋的问题,在郁凌赋的眼中无疑就是默认了,不客气的再次上前拽起她的长发,这次还掌掴了一巴掌。
“池以姗,看来这些年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记了我也是有脾气的。”
说着将池以姗往阁楼的小房间里拽,头皮上还有脸上的疼痛,让池以姗精神稍微回来了一些,她试图要掰开郁凌赋的大手,嗓音嘶哑的喊着:“郁凌赋,你给我放开,放开我。”
郁凌赋见池以姗哭得梨花带雨,声音也喑哑的不成样子,看起来也有几分可怜,只是他依旧是冷着脸,对池以姗可怜的模样并无半点的触动,粗鲁的将人给关进了小房间里。
小房间里昏暗无光,伸手不见五指,池以姗害怕的蜷缩着身子,抱着自己的双腿,问道:“郁凌赋,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你要这样对我?”
门外的郁凌赋还未走远,直接回道:“你到处宣扬你养大暮晚,可是暮晚却抢走了你的男人,还登堂入室抢走你的房间,让暮晚现在千夫所指,心神不定的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那么的恶毒呢?”
听言,池以姗一愣,闭了闭眼睛,才无力的说道:“郁凌赋,你说我对外宣扬的,可是昨晚,我......呵呵,算了没什么好说的。”
反正说了也是一样的结果,郁凌赋不但不会相信,还会觉得她在狡辩,反正在郁凌赋心中已经认定了她的可恶,没有必要再这样下去了。
然而心底里的那抹痛始终是无法忽视,明明已经受到了那么多不公正的对待,现在又身患恶疾,她想要完全的为自己活一次,可还是会受到郁凌赋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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