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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傅南行问他。
方和颂的神情突然变得像个小孩子,一举一动都有种无法容易的复杂和魅力,他小声说:“因为我不敢,他不会让我接这种活的。”
傅南行明显被蛊住了,还不自知,他自认很有担当的一拍胸口说:“好,我去和你老师说,你安心干活就行了。”
“嗯。”方和颂憋住的气顺了一些,整个人又变得柔顺下来,甚至觉得傅南行人很好。
傅南行被这种眼神看的如坐针毡,有点不好意思,但又觉得很骄傲,甚至现在就想去和郑怀石说:你学生归我了,我会照顾好他。
但方和颂显然没想那么多,如果想到了,他也不会用这种本能的反咬方式。
他拿着酒杯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对傅南行说:“喝吗?”
傅南行吨吨吨就灌了三杯。
校长在一旁看着一愣一愣的,似乎没明白怎么聊了两句,这几个人就此生兄弟一起走了,只能尬笑着强行挤入年轻人的氛围。
桌上横七竖八倒了数不清的酒瓶,方和颂在没人管的时候,很容易对自己太宽容,或者说就是被管得太死板,他一获得自由就容易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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