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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羽泉有些难受,劳资太惨了,就是去看个篮球而已,就遇上这事儿,吗的疼死了,这是正常人的尺寸吗?
原本粉白的穴口变得红肿,上面还隐隐流出血丝。
霍誉城拿湿巾轻轻擦拭,敷上冰凉的药膏。
“哼哼疼”吗咯火辣辣的。
肖羽泉哼哼唧唧,一点疼也忍不了。
霍誉城手上动作变得轻柔,嘴上却不放过他。
“谁让你这么圣母,活该你疼。”
“呜你还说我。”是我把人家搞成那样的,我也不想啊!气死我了臭东西。
封邑见状立马打圆场。
“别这样说他,是我的错,没有照顾到羽泉的身体状况。”
说罢又红着脸看向肖羽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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