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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僵在床上不敢动,假装没有听到外面越来越大声的踹门声,脸埋进了被子里,只能看到肩膀不停的颤抖,恐怕是羞耻吓的不成样子了。
老男人不做人很多年,也难免有些心疼,皱了皱眉头又看了一眼门的方向,站了起来,披了一件睡袍就在一片连绵不绝的踹门声中,一把拉开了房门。
沈青里一脚差点儿就踹到了他亲爹身上去了。
好在是沈家成分比较复杂,在网上一辈儿的时候混的还是黑白两道通吃的那种,眼下换了一个掌权人,这才渐渐的洗白上岸,不过沈玄禹少年的时候家风熏陶,再加上家里涉及的路子太多,得罪的人也多,为了自身安全考虑,所以沈玄禹身手相当不错,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有疏于锻炼,可比沈青里这个打算往运动员方向发展的少年来说,要好的多。
那一脚没有踹到他身上不说,沈玄禹拉开门的一瞬间太过于猝不及防,沈青里一时没有收住劲儿,整个人都往门里摔去!
沈玄禹在便宜儿子快要摔在地上,脑袋离地不到十公分的样子,伸手一把拎住了沈青里的后果领子,硬生生的把一个身体发育相当良好的少年几乎从平地上拎了起来。
抓奸这种事情也跟打仗的时候冲锋差不多,饿死刚开始就把那股子气给挫了,后面再想发起冲锋的时候,也难免鼓不起劲儿来,发挥出来的战力自然也不如一鼓作气来的好。
踹门没有收住劲儿,结果差点儿摔倒在地,又被敌方一员给拎住了后脖领子,沈青里瞬间觉得自己有点丢脸,要不是心中在刚才那么一瞬间听到那些信息的时候爆发出来的怒意,沈青里可能早就懒得再说下去,甩手走人了。
“这么大人了,毛毛躁躁的,有什么事儿不能电话说,非要踹门进来。”沈玄禹走到了床边,掀开了被子,又躺回了床上,床上两个人分盖一张被子,看上去好像是光明正大的夫妻俩似的!
睡袍只在腰间系了一根带子,眼下坐在床上,胸口那一片立马就裸露出来,沈青里没心思去欣赏他亲爹那好到让人嫉妒的身材,目光几乎瞬间就定在了沈玄禹胸前那些乱七八糟留下来的痕迹。
横七竖八的抓痕,尤其是两块胸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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