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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外那人声色低沉温润,正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幽季安静阖眸的沉静模样,比当年那佞臣狗腿子妄图从自己脸上读神色,还要专注地数着帝君蹙眉频率。
他自己当年好歹是把人抱进房后,才没忍住一茶盏挥过去将人打昏的呢。
末了还洗了好几遍手,顺道造出许多水声,又大撸起袖子,对着自己胳膊肘嘬嘬狂亲了好久造响,才逼的听墙角人群逐渐散去……
「祝傥!」
幽季刚被他从「前尘红识」间牵召回来,却察觉到祝倘这卑鄙小人,趁自己刚才神不附体难以察觉,正用一温玉小棒轻捅在股间开拓,此刻稍一回神——
他没留意,本能的轻喘了一两声,又立即闭紧唇齿。
身下异物缓慢却坚定一点点推入的感觉令人分外不适,由于封闭五感之药自打被他发现后就没收走了。眼下法力不在,废人一个,就只能清晰无比地体会到祝倘给的所有抚触——
这身子接连几天被他肏的分外疲软发绵,幽季还是暗自咬牙攒了会力气,才突然抬手狠扇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下,修长五指红痕上脸极快。
祝倘这几天被他突抽耳光不是少数,嘴角也有血痂,不知是被扇的,还是之前想强吻帝君被发现咬破的。
此刻用舌尖舔顶了下后槽牙,卷带走满腔子的铁锈腥味,祝傥不怒反笑,手下未乱分毫地往帝君这白嫩屁股里继续推滑着温玉细棒,其中水流淙淙,拧转间叮咚悦耳:「不过才几个时辰没玩你,帝君这屁股也是了不得,这么快就又闭的这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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