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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小,」他惨白的手持着朱笔轻轻一挥,一张划了鲜艳红叉的纸笺便自眼前飘摇而过,「我这收不起。」
祝傥气的牙根痒痒,他幽季不是号称法力无边么,只不过脱了一层仙骨去而已,难道连个魂魄都保不住?!
可祝傥却连那雪白的纸笺翻一下都不敢,只眼睁睁瞧着那瘆人朱红色泅透了纸背,隐约可见的一个熟悉名字,便当先窒了满腔。
自那之后,祝傥大病一场,尔后一而再再而三的请辞,仙君他做不来了,法力因那一病复原时损耗太多,只愿回归本职,做个平妖法师,下界去平平妖吧。
苏管当时笑他:「你还是想去找他。」
「他不可能死。」
苏管收了笑,眼神中流露出点真挚的哀切来:「你们呐……」
「他反正又不领我的情……这般,这般也好……」
後来已不知是几百年过,那年又是幽季的祭日,苏管在家遥祝了三香未及插好,便见一人裹了满身风雪就闯了进来,还以为是甚么又要来抢丹药的妖物,吓得他差点就喊护法来了。
「苏管,你当初说的那药……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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