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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壁内皆被他细心抚摁扣索着,一种难言的羞耻感仿佛在此刻更占上风,头疼的厉害,索性也不再睁眼了,反正身下早就麻木了——一半是被他昨夜折腾的,一半是被那冰水激的。
此刻哼哼唧唧的,心里头想,枳楛你可千万别回来,不然不止祝傥要收了你,我他娘的第一个也要先杀了你,臭丫头告诉来的法子都是骗人的,痛照样痛,还千百倍的痛回来了。
真是,也怪一时鬼迷心窍,非想将仇报回来做甚么呢?
在这城里头窝着不也挺好的么,几百年就这么幽幽荡荡的过吧,此刻特意引了这人留待于此,又是何苦?
想着又觉得有苦难言,他的仇可以放下,可他座下那几位仙君接连被夺的命,他保不住、护不得的人,才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细想来,这口气于他而言就像是一场经久不绝的大火,无数水浇土掩也打压不了,总是有一丝丝火苗压不尽,这一撮小火灭不了,不知何时他日一阵小风微吹便又能重新燃的更旺,烧的他恨不得化回元身,一甩身一摆尾便掀翻整个天庭。
有时于无人寂寂处也寻思着,自己当年大抵能从那浊灭池上撑下来,靠的就是这一口闷在心里头的郁火,如果有一天自己不想报仇了,这火也能心甘情愿的灭了,自己又待如何?还能如此心安的偏居一隅,说些甚么如当初冷眼观局者的风凉话吗?
怎么可能呢……如果自己有一天真的这样,那还有何颜面面对临渊,面对他曾经座下的几位仙君?
祝傥将床单被褥甚么的也都施法弄了新的过去,这才将季清流重新塞回被团里去了。
不知是不是因了刚才那热水所激,他肤色生的太过苍白,身上一道道淤紫并着清晨时新添的红痕一同显现出来,纵横交错的,好似就在无声讨伐着他昨夜真是下了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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