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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法力是得多低下。
祝傥愣了几愣,直接输术法进去又怕他这邪祟之体受不住自己的至阳真气,想了想,只好上街去买了几坛烧酒回来,打算给他擦一擦身。
可真等把被子一撩开后,祝傥又觉得此法行不通。
这人的身子就像是一幅画,雪做底,红痕做了朱砂,怎么看怎么刺眼,怎么看怎么叫他口舌难耐。
燥。
十分燥。
再一回想昨夜的湿热紧致,是如何曼妙的紧紧包裹住自己深嘬个不停,他简直更燥了。
受不住,忍不了。
想了想,索性去轻轻拍他的脸:「季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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