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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流想了想,戏做都做了,自己就是借居陲城一隅的邪祟之物罢了,见了这等清明道士,自然是唯恐万般避之不及。
一旦避不开了,自然要千般哄得这位主子开心,别一不留神就将自己这等邪佞之物灭魂了。
幽季也是做了这下等蜉蝣之物——才忽然明白,苟且浮生仔细说来,竟是件不太容易的事。
因此麻溜听话的带着被子向前咕蛹了过去。
祝傥瞧他刚才咕蛹的乱,头发又散下来覆了大半张脸,不由得伸出手去给他将青丝尽数拢在脑后了,定定的瞧着他,「我问你,你在这城里住多久了?」
季清流拿不定他想问的究竟是甚么,只好含糊答,「挺久了。」
瞧他又没了声,也希望能知他心中打算,不由得再盈了一张笑脸:「道长呢?」
「甚么?」
「道长要呆在陲城多久?」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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