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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傥忙停下手。
苏管……苏管的法子根本行不通的!
在他这么虚弱的时候让他化出元身再除掉毒牙……照他这点道行,祝傥都怕他撑不下去。
纵使他不是幽季。
纵使他只是下界区区一条蛇妖罢了,那也是一条生命。
还是一条……给了奔波忙碌这么久的自己略微一点喘息机会的蛇妖。
祝傥又发愣,既然自己心疼他,既然舍不得他平白送死,那又为甚么舍得,将他执着的当做幽季的一个影子?
或者说……自己现在这种种心疼,皆因这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幽季那般……
孰为公平?
天道可谈公?还是情分可谈平?
祝傥又陷入一种深深的自责与茫然里,尔后愈发不自知的隔着被子抱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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