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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的软肉从骨节分明的指缝中溢出,季宴礼再也忍不住,双手向上移,用大拇指摁住少年背后一左一右两个腰窝,然后其余四指扣住少年的细腰,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狠狠地抽插起来。
林慕笙将脸埋在被子里,双手抓住床单,承受着来自身后一波又一波攻击。
但很显然,林慕笙一米五的小床很难容下两个成年男性,更别提他们剧烈的动作了。木质的小床很快便不堪重负,不断传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季宴礼笑:“七七的小床叫的和七七一样骚。”
林慕笙简直有苦难言,他的金主怎么和个神经病一样?一会笑,一会又打自己巴掌。
季宴礼虽然在调笑,但身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
季宴礼在林慕笙的身上驰骋着,力争每下都把自己的大鸡巴送到林慕笙小穴的最深处,然后抽出,复而撞进更深处。
原本粉嫩的小穴因为数次抽插而变得软烂无比,从嫩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像一朵开的糜烂的花。
季宴礼的每次抽出,都会带出林慕笙小穴的一小部分红彤彤的穴肉,像是在依依不舍,在挽留着季宴礼抽出的大肉棒。
季宴礼没有辜负小穴的挽留,下身重重一挺,重新将那缠着自己肉棒的软肉用大肉棒塞回去。
“啊!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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