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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他任何的联络方式,更不知道他的名字。如果强行要解释他们的关系,那也恐怕只能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可她就是情不自禁地想来打扰他,想同他分享自己的生活。
想邀请他听自己的演奏。
门铃的声音更让秦杏感到紧张,等待的时间似乎被那刺耳的声音强行拉长了,保障呼x1的空气仿佛从破碎的空间缝隙里流出去,秦杏觉得窒息要在下一秒扼上自己的喉颈。
门终于在她谋划逃跑的时刻打开了。
只是门后不是他。
成不衍并没有料到来客竟然会是她。
她穿着一条很简单的白裙子,b秦珩向他展示的投影更清瘦,面sE倒更好些。
泼墨似的发丝垂落在她肩头,一条绿丝带穿cHa在她发间。她望过来的那一双的墨绿sE的眼睛雾蒙蒙的,浮在面上的那一点礼节式的笑很惹人Ai怜。她当然生得好,毕竟眉目与秦琴有三四分相似,怎样都脱不开“美”这一字。可她气质上却完全不像秦琴。
她是枝头上一颗青涩的杏,脆弱却在倔强地生长。
“抱歉,我想问您,之前住在这里的那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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