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受不了了!”
他环着她的腰肢,感受着她墨也似的长发铺洒在身上,发丝贴附着肌肤,是雀跃的微痒。他拢住她的xr,轻而慎重,像是抚弄着价值连城的瓷器。他在她耳边笑起来,暧昧的热气烘得她整个人都成了淡粉sE:
“可我还没全进来呢。”
这实话却教秦杏羞恼起来,她坐起身来,又努力尝试,脚趾因陡然的快感蜷缩起来。她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连话也说不出,只吐出含糊而暧昧的呜咽。
他轻轻地拍了拍秦杏光洁的背部,便极灵巧地将她压在自己身下,用最传统的姿势完全进入她。她把成不衍抱得很紧,唇贴住他的锁骨,仿佛对他无限依恋。
那双深灰sE的竖瞳从一始终地盯着她,他低下身子要吻她的唇,却被秦杏笑着避开。成不衍便在她脸颊、额头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在她呼x1不畅时趁机吻住她的唇,做了狡黠的胜者。
“你真不老实。”
秦杏握住他那根时不时抚过她腰侧的秃尾巴,它与地球时代的斯芬克斯猫的尾巴很相似。她并没对这个他过去深恶痛绝的瓦埃勒特征流露出什么反感。秦杏墨绿sE的眼眸里是澄澈的笑意。
“怎么还欺负我没有尾巴?”
也许是因为那杏子的味道更浓烈了些,或许是因为她酡红的脸颊太诱人。他揽紧她的腰部,吻住她的唇,把X器抵入更深,又很快退出来,她的内径紧迫地挽留他,他便做起反复的游戏。水Ye涌出来,在他的ch0UcHaa间逐渐成了ymI的细沫。她的呼x1急促而甜蜜,那SHeNY1N声教他又胀大几分,她便把齿尖嵌进他的肩膀作为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