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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派我来服侍您的。”
大抵是处于变声期的缘故,他的声音略显沙哑。秦杏的目光掠过他肩膀上的伤痕,或许是时间不够充裕,他不仅完全没有处理那道伤痕,还教它毫无遮掩地lU0露着。
“我不需要什么服侍。”
她叹了一口气,一边快步往里间走去,一边劝慰道:“你回去吧,我会同殿下解释的。”
瓦沙朵果然到处都是毯子,秦杏拣起卧榻上一张多余的短绒毯,刚要转身到外间去,却险些撞上那跪着的少年。他近乎本能地低下头要吻她的脚尖,幸好她反应足够快,避了开去。
“你做什么?!”
秦杏一时又是惊异又是羞窘,短绒毯脱手坠在地上,她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与那少年的距离,“你把毯子披上,我真的不需要你的服侍!”
里间只亮着一盏三枝烛台,ch11u0的男奴望着她,浅灰sE的眼眸里满是不解与困惑。他误以为是她对他的身T不够了解,于是直起身子来,教她能够更清晰地瞧见他流畅的肌r0U线条,烛光为他小麦sE的肌肤晕上一层似有而无的浅金。
“不,我真的不需要。”
秦杏无奈地摇头,见他并没有再度来吻她脚尖的意图,她拾起那张短绒毯,走上前替他披上:
“你没有衣物吗?如果没有的话,就披着这毯子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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