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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海里交织的黑白琴键起起伏伏,音符的波浪勉强跟上她肾上腺素激增的节奏。短匕是冰冷的武器,它服从这种激情澎湃的命令,对目标毫不怜惜。
红!红!红!
她听不见声音,嗅不见味道,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徒然的红。
在臆想里,秦杏看到那只鸟。
那只生着赤红的喙的鸟。
它望过来。
以妈妈的声音啼鸣:
“杏子杏子!”
“秦杏秦杏!”
成不衍把她从那一片红中生拉y扯出来,臆想的红cHa0水般地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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