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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他把她当做一朵娇怯不胜风的杏花来养,折断她的枝叶,教她只能卧在他的手心,颤巍巍地、一声声地唤他“哥哥”。
“秦珩。”
她叫出这漫长的、十四年来的第一声他的本名。
他觉察出事情已远不在他计划之中发展。
秦杏在他面前蹲下身子,她今日穿着一条洁白的裙子,式样简单,恰似她和他初遇那年的那一条。
成不衍走上前来,手扶在秦杏肩膀,正yu拉她起来,她对他笑着摇摇头:
“到我房间等我,好吗?这是我和他的事。”
成不衍还想说什么来劝阻她,却被秦杏一句话噎住:
“这是秦珩。你应该知道我和他的关系。这件事只能我自己来处理。”
他缓慢地点了点头,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几分:
“我在房间等你。有事随时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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