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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利亚,这是你画的吗?”
他把平底锅里刚刚烙好的一张薄饼铲出来,“是来盎缇之前画的,画了两幅,另一幅卖掉了,让我免于露宿街头。”
“你是个画家吗?我对这方面完全不懂,但这种蓝sE真漂亮。”
“也不能完全算是画家,我只有在很偶然的情况下才能卖出画去。我也很满意这种蓝sE。”
安纳托利打开锅盖看了一眼汤,他望向秦杏时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不太自然地回过头,秦杏始终在欣赏那幅画,并没有留意。
“那只花瓶是我自己做的,我觉得它是最有艺术感的,但是没有人欣赏它。”
她把目光转向那只花瓶,它的形状非常奇怪,称它丑陋都是一种恭维,秦杏觉得一定是自己不懂艺术。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花瓶,它真的……真的很别致。”
也不知道忙着收拾餐桌的安纳托利有没有看出她的为难,他从储藏柜里拿出两罐酱,头也不回地问她:
“可以开饭了。薄饼你想涂r0U酱还是果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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