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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还要蛋糕吗?我再给你切一块?”
“好!”
“我有个十分过分的请求,我想我不应该说。”
“什么?”安纳托利把清洗好的盘子放回原处,偏头看她,“你什么都可以说。”
“我觉得你可能会因此认为我是个令人头痛的客人。”
他无可奈何,但心情却莫名地轻快,“杏,我们已经谈过这个问题了,我很欢迎你这位客人,你完全不会让我觉得麻烦。”
“嗯——”秦杏破天荒地显得忸怩。
“今晚我不太想回去,我可以留宿一晚吗?”
“为什么不能?”他摘下围裙,挂在衣架上,朝秦杏走过去,“不过这间公寓有些小,我最近拮据没有购置床具,你介意今晚和我一起打地铺吗?”
“当然不!”
她似乎很是愉快,随即又不好意思起来:“对不起,我太叨扰你了,托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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