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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它们没有什么区别。”埃贝尔把一块红积木立在秦杏的绿积木旁,嘟囔道:
“无论是什么颜sE,都改变不了它就是积木。”
秦杏抬眸看了一眼埃贝尔,小男孩朝她yAn光灿烂地一笑:
“难道不是吗?b如说你那块积木,和我这块积木,它们不都是一样的吗?放在最上面也好,放在最下面也罢,它们都只是积木。”
“我也是这么想的。”秦杏道。
埃贝尔咯咯笑:
“你b那个半冷冻人明白!”
秦杏用积木夯实着地基,“他怎么了?”
“他?”埃贝尔在一堆积木里挑挑拣拣,撅起嘴巴,“他在烦恼一件我觉得非常没有必要的事。”
“什么事?”
埃贝尔瞪了秦杏一眼,秦杏知道他是不喜欢别人问他问题,讪讪m0了m0鼻子,她不该这么不谨慎,便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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