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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发间编缠着绿sE的丝带,落落大方地引着记者落座,如数家珍地讲起自己的经历。
“c!是有些像!”
他们仿佛捡到了什么珍宝,抹掉他脸上的白浊,瞪着眼睛细细看他,饶是他被搓磨消耗到这样的地步。血缘——犹如诅咒般的血缘,还是除不去他们的相似。
“B1a0子,这个妞和你啥关系?她不会就是你那个妹妹吧?”
“尻!妹妹在外面拿奖章,哥哥在咱们身底下嗦ji8,老子想一想就y了。喂!SaOPGU,你把你妹妹也叫进来让咱们爽一爽呗?”
“兄妹俩一起浪。啧,贱狗,你妹妹长得这么好,你c没c过她?这么好的货sE,你要是不c,被别人c了可亏大发了!”
他沉默着,任由他们使用着自己的身T,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投影里的那双眼——那双含着笑的、写满幸福的眼睛。
他看到她站起身,从桌旁拿起一只纸袋递给记者,面颊泛起一点淡淡的红。
他听见她说:
“这是我Ai人亲手做的月饼,他不是亚裔,味道可能不太正宗,但我吃着觉得还不错,送给您,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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