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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态度。”
安纳托利取出一只冰淇淋杯,把自制的焦糖布丁倒进去,稍微调整一下摆盘,头也不抬地道:
“成不衍走了一个多月,你没少霸占他的日子。”
果然,听到这一句实话,少爷的气势骤减。可他从来不是什么肯善罢甘休的人,少爷总能讲出几分他自己的道理。
“如果我不占,他也轮不到那些日子,而今天——我可没有外出!”
“哦。”
安纳托利把盛了布丁的冰淇淋杯放在木制的托盘上,对于少爷的“无理取闹”,他已经习以为常。
少爷遭受了如此冷落,一双漂亮的蓝眼睛淬了火似地望过去:
“今天是我的日子!阿列克谢耶维奇,你——”
他想说的话没有说完,那扇从昨晚就一直紧闭的房门忽地打开了——
秦杏披散着长发,趿着一双绣着葡萄叶的拖鞋,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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