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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娅为难地看着秦溯之,她挤出一个友好的微笑。和同组的孩子观点相同,玛丽娅也认为这个半路塞到他们组的孩子,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尽管他们都不知道任何人确切的年龄数字,但玛丽娅还是非常肯定,秦溯之绝对b她们小好几岁,否则她只可能是发育严重迟缓。
然而鉴于抚育院绝对不会留下一个发育严重迟缓的孩子如此久。玛丽娅只能认为秦溯之是年龄过于小了,而一个组的孩子们是不应该有这样大的年龄差距的,如果玛丽娅是研究员,她一定会刻不容缓地纠正这个错误。玛丽娅常常认为这个孩子甚至不具有理解他们交谈的能力,秦溯之实在是太安静了,她有时候安静得有点诡异,这种诡异隐隐约约带着几分病态。
此刻,这个安静的“小小孩儿”专注地看着他们,忽地开口道:
“我可以留下来。”
秦溯之的“主动”得到的却并不是惊喜,而是诧异。
有几个孩子甚至张大了嘴,不知道是不是想说几句什么劝劝她。但很快,他们都闭紧了嘴巴,把嘴唇抿成一条又平又细的线,木然地看着她。
玛丽娅环顾左右,没办法,作为头儿,她只得出来打这个圆场:
“秦溯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瘦小的孩子不吭声,盯着玛丽娅。
秦溯之细长的眼睛犹如一道未知的、黑黝黝的裂缝,与这样的一双眼睛对视,玛丽娅莫名地想要打冷颤,她避开那孩子的眼睛,局促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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