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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对方质问自己水性杨花时,他只要装作一副凄苦悲切的模样,再说一些半真半假的话,情绪到位了,对方就会摆出一副心疼至极的模样为他的花心找理由。
他说的被父亲性侵是不假,不过不是亲生父亲而是继父,他也根本没有说什么‘爸爸求你对我好一点’,而是恶心地呕吐,恨不得男人立刻被剁成肉酱。
话说到那里就结束,至于贺尘脑补了什么他也懒得去管,反正糊弄过去就行了。
每次被人问起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卖,他心底都想笑。嘴上一边诉着凄苦,心里一边承认。
他这个人就是烂啊。
他就是爱玩,就是喜欢做爱,不管是跟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做1还是做0,只要爽就行了,之前还能拿到钱,现在是找人庇护生存下来,没什么不同。
俞景头靠在贺尘的肩上,轻声开口。
“你以后也对我好一点,好不好?”
对方搂住自己的手臂紧了紧,俞景知道,贺尘是栽在他手里了,从此不会怪他为什么这么花心,为什么离了男人就不行,在自己身上发现别的痕迹时甚至会心疼他为什么不爱惜自己。
所以说,他蛮喜欢这种容易心软的男人的,多好搞定啊。
俞景握住贺尘的鸡巴探出艳红的舌尖舔上去,清纯的脸蛋上毫不掩饰对性欲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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