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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霄仰头抹了一把脸,水珠从他的脸上滑落,途径下颌线滴落到突出的锁骨上,“我小学的时候,有一阵时间特别流行健达巧克力,电视银幕上到处都是他家的广告,但一直没吃过。”
他很轻地偏了一下头,又听见冉山岱说:“你现在还想吃吗?”
“早不想了。”
袁霄苦涩地笑了一下,他有种直觉,只要他现在发出“想”的半个音节,冉山岱肯定会把方圆三十公里的所有健达巧克力全买过来,堆满他的地下室。
可这瞒不过冉山岱的眼睛。
试问如果袁霄真的不想的话,刚才又为什么会下意识脱口而出,将健达巧克力设为自己的安全词。
是对巧克力的执念吗?袁霄自己也不确定,但那个广告让他印象深刻,时至今日也会时常想起那所谓的八杯牛奶的宣传口号,和广告里营造出的一家四口,由父母兄妹构建的和谐家庭氛围。
冉山岱环着他的腰,轻轻抱住他,“那就这么定了。以后我们谁都不要违反这个规则。”
袁霄不想被看轻,故作自然地为冉山岱打泡沫洗头。两人你不言我不语,挤在淋浴间相互清洗着。
炙热的双手游走于冉山岱全身,冉山岱的呼吸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一声声小过水流声的呻吟像电流般钻进袁霄耳中,“山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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