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山岱不想在语言上孤立袁霄，刻意用普通话回应：“他是我朋友，今天我除了来提表，也打算给他买一只表。”

        此刻的袁霄并不知道百达翡丽的市场价值，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冉山岱。

        “店里目前现货都系好多嘅，好似5167同5968都有，只系地方热门嘅颜色可能唔晒，其他款嘅所有设备都要排队咁等。”这位柜姐声音柔和，眼睛时不时地往袁霄和冉山岱身上流转。

        一听冉山岱要给他身边的青年买表，前后进门的五位柜姐不约而同地打量起袁霄。其中那位相貌稍老的柜姐也在其列，虽然她也穿着品牌的统一制服，但她脖子上系的紫色丝带却别具一格，看起来和冉山岱仿佛是熟识。

        她面不改色地将目光收回来，对冉山岱说：“听讲你呢几年一直喺大陆内做嘢，我都系建议你直接返大陆排，因为而家就我哋铺头供应嚟睇，其实大陆北京嘅百达斐丽铺头排队要比香港呢边快一啲。”

        袁霄听不懂她话中的蔑视，歪头却见冉山岱的表情沉了下来。

        冉山岱并未接柜姐的话，而是用冷冽的凝眸予以回视。

        “...基础款嘅话，如果系以生你嚟讲，基础款可以买，等呢位后生嘅先生慢慢积累，后续就可以嚟对复杂机芯嘅拣咗。”柜姐转头开始服侍起袁霄来，“如果你唔介意嘅话，我哋呢边可以直接试戴，可唔可以睇表直径同上手效果。”

        就这样，袁霄稀里糊涂地回到前台，伸出爪子被冉山岱和几位柜姐按着试了十几款手表。

        选定颜色和表带后，冉山岱迅速签订了购买合约，并吩咐柜姐把手表打包送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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