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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山岱上一秒还大方绵善的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生硬地将视线从手里的红酒杯上移至唐海筠在脸上。
看似平静,却蕴含着无尽的情绪起伏,犹如被封在冰层之下汹涌的海浪。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谈了一个刚成年的小孩,且不知唐海筠是不是在Tina成年前就看上他了。再之冉山岱好歹也在社会上闯荡了半辈子,看人识人的能力还是具备的。
就凭Tina的举止谈吐和Tina认出自己和袁霄手上腕表时的表情,他便知道Tina大概率是个年纪轻轻就出来以色侍人的孩子。
唐海筠的这句“原来如此”,无非不是在讽刺袁霄也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唐生,前面即刻就要去维多利亚港,周围嚟嘅船太多,等一阵我们要提速了。”——终是船长的声音,搅散了沉默。
唐海筠这会儿有点不敢去看冉山岱的脸色,轻咳了一声,“知道了。我们这边也挣的差不多了,把这些东西都撤下吧。尽可能还是像上次一样,把船开得靠前一点。”
船长的声音从内置音响的对讲机传来:“知道了,蒋先生。我们还是尽可能仲系好似上次一样将船开嘅靠前一D!”
冉山岱绅士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将餐巾布用力摔在桌子上。
圆桌上的银质餐具发出“叮咣!”的碰撞声,提醒船舱内的众人他此刻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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