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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一晚下来,Tina的话都不算多,但每一句都在起作用,再之他的说话做派也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此人心计如何?目的又是什么?
袁霄一头雾水。
“Tina在英文里是女孩的名字,我听你和唐先生对话都以普通话为主,想来你也是内地人。”为进一步试探,袁霄自报家门,“我全名叫袁霄,请问你...”
“跟你一样,我也是北京来的。不过名称嘛...我的中文名不好听,你还是就叫我Tina好了。”Tina和声细语道。
袁霄总不好说每次他听Tina的名字时,老会想起家里的小狗,“名字是父母起的,好不好听不是你的责任。而且大家都是中国人,喊中文名字也更亲切一点,不是吗?”
Tina的脸上挂不住笑,语气颇有不耐烦的味道:“熊建斌。”
...
“那我就叫你蒂娜吧。”袁霄立马改口道。
说罢,气氛顿时尴尬,袁霄低下头,不敢再继续问下去。
随着游艇朝中环的位置逐渐靠近,周围被城市灯光照得水光粼粼的海面像光滑的大理石一般。海水一潮一潮地泛起涟漪,像诗人在撰写自然的篇章,娓娓道来着大海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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