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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而来的是靡乱到无地自容的画面。
被强迫开发的羞耻和痛苦,在折磨下苦苦忍耐的煎熬和难耐,被硕大进入时的绝望和剧痛,然而b这些更可怕的,是自己在可耻的JiAoHe中有了感觉,继而可耻地屈服在男人身下的羞辱,不,不止是屈服,还苦苦哀求他,要他给自己,饶了自己,到最後什麽都顾不得了的言听计从,为了不被施加可怕的折磨,而在命令下摆出羞耻的姿势,迎合着激烈的侵犯,被迫吐露出所有的感觉……还……
一护要撕裂布料一般地抓紧了枕头。
那些在慾望巅峰来临前的拷问……有没有抱过梅丽尔,有没有亲过她,或者被亲过……之类的,都仔仔细细地一一讯问着,而在y威下早已丧失自我的自己为了谋求ga0cHa0的解脱也都一一哭喊着如实招认,还因为那一个,唯一一个装睡中落在唇上的轻吻而被怒火中烧的暴君狠狠折磨了一通。
光是回想一下都浑身发冷,愤懑、憎恨、畏惧、气苦,重重情绪交织之下,一护喘不过气来地在被子里蜷缩成了一团。
这才发现身上什麽都没穿,就这麽ch11u0lU0地睡了,即使没人看见,也难堪极了。
不顾腰腿叫嚣的酸痛,倏地掀开被子坐起就要去拿衣服,然而身上斑斑点点密得可怕的慾望烙印瞬间在晨光下纤毫毕现地映入眼帘。
浑身发抖。
这些印记……是用怎样q1NgsE的方式印上肌肤,一幕幕都清晰着无法忘怀……玉佩?他帮自己戴上的?昏睡中似乎他确实问过……该Si的混蛋!扯起玉佩就想直接拉断扔得远远的——就像扔开送这玉佩的人一样——再也再也不要看到!
却还是颓然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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