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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只是……就算我的确是他,如今我不谙武功,也不记得前事,跟你回去又有何益?”
“你不愿意?”
“……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男子委婉地道,“并非人人都有机缘拜入医圣门下,习得绝世医术,还望教主谅解。”
一护在他恍如对待陌生人一般的态度中郁闷极了,“可我想要你回去!”
一点也不记得了吗?曾经那麽执拗的Ai也好,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生恨也好,一护认为,即使记忆不再,总该在心头留下点情感的痕迹——看到自己的时候,一定会有所感觉,甚至可能记起点什麽也未可知,自然就能听进自己的话,可事实证明并非如此。
彷佛风拂水面过无痕,他对自己并没有特别的反应。
“抱歉,但我不想。”
“不行,你须得跟我回去!”
说不通加上这份认知带来的挫败感,一护的口气便不由得强y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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