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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你去圣月教,不用理会任何人,地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放心好了!”
“为何……这般坚持?”男子在一护太过积极的态度中有了些疑惑,“就算我是你师兄……”
上下打量间,他的眼落在了一护腰间的玉佩上,露出些许的若有所思。
糟了……
当然不是不可以以定情信物为证说出两人的关系来叫他人负责,但即使明白了自己的心,一护多少也还是有点别扭的……既然师兄都忘了,认不出他,这般形同相胁的做法实在有损他的骄傲,而且耻度也很高,还不如只告诉他是师兄弟的关系,以後徐徐图之呢!
因此被他这麽一看,一惊之下一护下意识就用手捂住腰间玉佩,随即又觉此举太过yu盖弥彰,赶紧放下了手,但这麽一来回,男子还越发打量得仔细了,心下不免泛起几分被洞穿般的紊乱,一护凶巴巴地瞪过去,“你看哪里啊!”
“玉佩。”男子却大方直接得很,“是我送你的吗?”
“为什麽这麽想?”
“络子一样!”他从容指了指自己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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