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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可以理解成,一护确证了我真的是散了功,而放下心来不是吗?”
一护扁嘴,“师兄真是想太多!”
“是啊……但事关身家X命,我不能不谨慎,於是就继续隐瞒了下来,我当然想要恢复武功,只是……若由我来提出怕是会引得猜疑,最好是一护主动要我修炼,方才妥当,於是借助了葛利姆乔的敌意,我稍加撩拨,又让一护亲眼看到……结果一护确实因此努力要说服我重修武功,但看到你拿出的雪参玉蛤丸,我就知道……我多此一举了,一护从探查经脉那时开始,其实就有了要我重修武功的心意。”
感叹地拥紧了少年,“所以之後,不是慢慢地在一护面前恢复了从前的秉X吗?一护就不曾想到?”
“有点感觉啦,也有点不安……但每天,白天跟师兄一起练功练剑,夜晚……嗯,这两个月来,实在是非常幸福!”微微羞赧地侧开脸去,“所以,即使只要去验证或许就能得到真相,但我宁肯那样快活的时光继续下去,就算是掩耳盗铃也罢……”
“一护是怕一旦揭露,就会看到不堪的真相,因此哪怕是骗局,也愿意沉醉?”
“是这样的……我很笨吧,师兄……”
“一护是痴情的人。”
叹息着吻了吻少年光洁饱满无一丝风霜的额头,“若我对你有恶意,你会吃大亏。”
“如果师兄对我有恶意,我……光是这份恶意本身就足够让我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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