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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但又不敢真正反抗哥哥,别过头,按着哑掉的嗓子,默默掉眼泪。
哥哥叹了口气。
他半跪在床上,制作过顶尖试剂的手给你擦眼泪,指腹擦过你的眼角,柔软又带着力度,像极了他本人。
你抬眼,怯怯地看着他。
果不其然,哥哥立刻捕捉到你的视线,然后冲你露出一个危险的笑。
他说:“珀尔·普莱斯,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世界上最恐怖的事,就是家长叫你全名。
你紧张得头皮发麻,汗毛直立,视线偏移,怎么也不肯与哥哥再次对上视线。
哥哥的手从你紧张的睫毛处移开,慢慢下滑,他的手细长又纤细,但骨节分明,极具力量与美感,经过你肿胀的唇,最终点在你艰难吞咽口水的喉结上。
“这里肿了,说不出话,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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