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但也已经过分亲密,打破了我一直以来将他视作上属的自我催眠。
退开的时候,他会用舌尖舔去漏在我嘴角的药汁,浅尝辄止,不多停留。
明明那么小一碗药,却好像喝了很久。
最后一口药顺着喉管流进胃中,柔软的唇舌却并未离去,我听见了瓷碗摔在地毯上的闷响,随后,眼睛上的手终于撤了下来。
九千岁一手揽着我的背,一手托着我的臀,将我整个人抱挂在他的身上,直起了腰身。
我还未来得及重回现实,便失重感吓了一跳,下意识环紧了他的肩膀。
就好像,在主动邀请。
一阵天旋地转,背部接触到柔软的平面,九千岁的身体也随着覆盖了上来,重量实打实地压在我身上,把我禁锢在他与床榻中间。
喂药的动作,随即变成了深吻。
他的唇对着我的唇,他的舌勾着我的舌,探到我的喉咙口,逼迫我不断与他交换津液,口里每一寸皮肤都被他吸得发麻,敏感的上颚也被粗糙舌苔不断摩擦。
那舌头仿佛透过肉体,直接舔到了我的灵魂,让我手足无措地战栗,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场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