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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开口,我也只能跟着沉默。
好半柱香时间过去,就在我暗自忍受膝盖不适之时,他突然叹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膝盖:“跪不住的话,便靠上来吧。”
我的呼吸霎时间又乱了一分,心脏在胸中不断翻滚。
半晌,才慢慢弯下腰,将自己的头半靠上去。
在还给殿下试药的日子里,我们偶尔也会这样,只是我没想到阔别近半年,他还会这么自然地允许我近他的身。
就好像我还是他最亲近的下属,没有疏离,没有猜忌。
其实这个动作并不能让我跪得舒服些,但殿下本身便是莫大的精神支撑,让我在心中暗自长舒了一口气,身体也放松许多,不再那么拘谨。
“身体如何?”殿下的手又覆了上来,这回不是抚摸,仅仅只是轻轻拍了拍,便没有再动。
“督主请了大夫为属下诊治,如今已经恢复不少。”
“嗯。”
“大夫说,假以时日,属下或许还有重练武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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