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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年。”
“再之前呢?有没有来过?”
“每隔三年,会随爹娘来这边的表姑家拜年,小住几日。”
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明显。
“那苍恒一百零九年呢?”
苍恒一百零九年,就是九千岁口中的十六年前,那一年,我与张景辰都是七岁,我在宫中,他在宫外。
“我算算……一一二年我十岁有来过,按理说,一零九年也……”
张景辰掰着手指数。
我闭了闭眼,压着胸中那团浊气,转身就走。
答案已经无比接近先前的猜想,但最关键的线索还是模糊不清,张景辰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问不出什么多余的东西,若还想查下去,想来唯有去到乌石县找当年的养父母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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