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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岁在我耳垂上亲了一口:“没事的,现在早就没人能对付得了本督了。”
我却半点没有被宽慰到半分。
没有人生来就是百分百的坚强无畏,他绝对不是像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释怀,在那样的日子里,他该如何拼命,才能拖着遍布伤口的身体挺过来……
“虽说老东西挺恶心的,但是生我的那户人家更恶心,所以后来老东西身体开始垮掉,我就直接随了他的姓,换他放心地把更多权力交付给我。”
“也是年轻,才及冠,不知掩饰锋芒,有一段时间稍微吸引到朝堂上那群伪君子的注意,他们就常三两结伴到东厂走动,指桑骂槐地说我下作。我最初不懂,直到有脾气偏激的武官直接站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以色侍人的烂货,才反应过来。”
“表面上道貌岸然,心里却是脏得突破想象,我是真没想到,老东西都老成那样了,还会被他们意淫。”
“督主……”
我抿了抿嘴,声音有些沙哑。
只觉得自己的耳道中好像生了刺,他每说出一个字,都在拨动着那些刺,使其往我的肉里扎地更深,扎得血淋淋的,痛进五脏里。
“怕什么?”九千岁自己却浑不在意,像抱小孩一样把我往他怀中抱得更深,“说起来也要感谢他,若不是他一番话勾起我的不解,我也不会去了解太监如何以色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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