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是不是切掉这里,你就不会发骚了?”
“——!”
与此同时,指甲狠狠地掐进精孔,灭顶的剧痛扑过来,疼得我猛一抽搐,那物也瞬间软了下去。
冰冷的玉柱没有任何停顿地破开我的身体,以精准的力度撑开穴口,压着敏感点顶到深处。仿佛刚刚只是随口的说笑,九千岁放开了那团软肉,开始与平日一样握着玉势在我身体里作弄。
痛与痒,涨与麻,惊慌与习惯,各种各样的感觉交织成熟悉的风暴,在我身体里席卷肆虐,让我来不及思考,只能随着欲望的浪潮起起伏伏。
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乌云将日光遮挡得越加严实,又或者是太阳早已经悄悄落了山,只知道外头天色越发暗沉。
九千岁中途下床去点起了一盏烛火,微弱的火苗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又被床帐遮去大半,几乎约等于无。
我被抱坐在九千岁腿上,下头还含着粗大的器物,乳珠贴着他的胸膛,他一手仍在我腿间肆虐,另一手则扯着我是头发,逼迫我仰头承受他粗暴的深吻。
他今天异常的沉默,直到唇齿相贴,我才发现他口中的酒气更甚,辛辣的味道呛得我连连想要摇头摆脱,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相贴处滑落,最后滴落在锁骨上。
已经不记得自己被玩弄了多久,只知道浑身里里外外都软成一坨烂泥,穴口更是软烂不堪,明明已经吞吃了巨大的玉势,被揉着揉着,却又额外多含进了九千岁的一只手指。
那种被一再撑开的感觉无法形容,是折磨,也是快乐。又一次高潮来临,身前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只有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与抽搐显示着顶峰的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