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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与督主有利益往来,倒不至于真的害了殿下,我也会尽我所能安抚督主,劝他不与殿下结仇生怨。顺王府如今刚刚解禁不久,若是夺权失败,恐怕……”
我生怕自己反悔,憋着一口气快速地将心中编排好的话语全都说了出来,才感到压在心上的石头彻底卸下。
也许此番拒绝是她意想不到的结局,小宛愣了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我叹了一口气,估摸着院外守卫又要催促,正打算抬头提醒她,却见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夹杂着杀意的风朝我袭来。
武功尽失后的身体就是这样的迟钝,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或格挡的动作,一柄锐利的匕首就已经抵在了我的脖前,刀锋反射着森森寒光。
“柯景寅,离开顺王府区区半年,胆子就变大不少了。”小宛彻底撕去最后一层温和的脸皮,再也不掩饰自己一身武功,语气刻薄冷漠,“殿下的命令也是你能选择的?你的生死契是在那阉人手中没错,但……”
她另一只手掐上我的肩膀,指尖用了内力压着我某个穴位,一阵寒凉的痛感瞬间涌遍全身,如同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那样,不消片刻便让我的额头上布满冷汗。
“你在顺王府喝了两年的药,就没想过,自己身上的毒是可以解的吗?”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她,只见那娇俏的脸上布满了恶意的嘲弄。
“狗阉人可以找大夫给你解其他的毒,但有一味毒,是绝对不可能被解开的,你恐怕一点儿都不知道吧?”
“因为那是失传百年的苗疆秘蛊,只要没有被操纵,便只会安安静静地潜伏在你的血脉之中,哪怕是华佗再世,也不可能脉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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