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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想些别的什么事情转移注意力,思绪却一片空白,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了下腹,脑子里除了九千岁,还是九千岁。
用剩下的一丝清醒,在心中从一数到两千八百七十二,死死地盯着房门,脑海中的九千岁没有出现在门口。重复又重复的失望过后,涨到微痛的地方依旧等不来恩赐的释放。
两千九百九十八、两千九百九十九、三千。
“尿出来吧,遵从身体的本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失禁了,一个被囚禁的脔宠,何必死撑着这点尊严。”
来自深渊的声音开始在我耳边不断蛊惑。
我恐惧地咬住枕头边边,合上酸涩的双眼。
不可能的,就算是爆体而亡,我也不想像上次一样……被困在湿透的床榻上,满身狼狈、慌张无措地面对衣冠整洁的男人,让他将自己抱起,看着他用那双批阅奏折的手,亲自换下散发着尿骚味的床褥。
那个时间点,我都无法认同自己是一个拥有思想的“人”。
过于难堪的回忆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小腹已经涨到发疼,身前漏出了几滴湿润后,又被我咬着牙硬是憋了回去。
这种折磨,比任何酷刑都要消耗人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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