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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云锋却不算好过,怀里的小鸭子后半夜像是梦魇般,又是哭又是发抖的,他忍了半天,把对方抱在了怀里,像是哄孩子一样拍着对方的后背。
裸睡的身体能够感受到小鸭子的眼泪,还有微凉皮肤的颤抖。
明明在被子里,怎么还这么冷?
云锋皱着眉,手臂略微用力把沈思源抱在怀里。
感受到体温的沈思源梦魇中的颤抖好了许多,他鼻腔发出可怜的哼声,缓缓睡去。
而阴茎挺立戳在对方肚子上的云锋,则睁着眼睛,拍着对方的后背哄睡。
“欠的你。”云锋眉头皱起,叹了下气。
第二天清晨,沈思源洗漱后跪在浴室里,面前放着三个纸杯,每个顶多一百毫升的容量。
他的阴茎还是一片紫黑,云锋的手指触碰上时沈思源就控制不住地发抖。
里面的尿道塞更像是粘连在了尿道壁上,向外拔出时沈思源痛得身体不断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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