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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诸伏景光发誓,他从来没想过会看到幼驯染在和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做爱。
出于礼貌,他应该立刻离开,但他的脚好像在地面生了根,站在门口不肯挪动一步。
而且——床上的两个人休息一会后开始了新一轮交合——zero实在是太色情了。
降谷零仰着布满泪痕蜜糖似的脸,断断续续又含含糊糊地朝门口的诸伏景光求救。甜腻的喘息声中夹杂着一丝对于过载快感的未知恐惧。
“呜啊、hiro、救、啊啊……救我!”
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里是对诸伏景光的全然信任。
然而,手桎梏着降谷零腰部,向上强制提着他的胯的苏格兰却在不经意间与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秒,他隐晦地笑了笑,心中响起的话语在这一刻与诸伏景光的心声完全重合。
“我和他是同一个人啊,zero。”
做出了错误选择的降谷零被人拨开了汗湿的金发,把哭得乱七八糟的潮红面孔暴露在年轻的挚友眼前。
苏格兰恶劣地掐住降谷零脸两侧的腮肉,手上稍一用力,迫使那张努力闭紧的嘴巴打开,让藏在牙关里的鲜红舌尖一览无余,细微的呜咽声从喉间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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