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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的遗迹之变再度浮现在眼前:风儿重伤,师兄愤而出走,自此刀宗广收门徒,再无回返之意……他想留的不但都没能留住,反而失去了更多,究竟是造化弄人,还是天意如此?
李忘生只觉眼前阵阵昏黑,一口气梗在胸口不上不下,呼吸亦变得凌乱。
不该这样……
他和师兄不该如此——
体内真气越发紊乱,千头万绪纷至沓来,激荡之下,李忘生只觉喉头一甜,哽住的残血骤然呛咳而出。
温热的液体大半溅在谢云流的脸颊胸膛上,却仿佛灼热岩浆,后者被烫得浑身一震,被怒意冲昏的头脑终于找回些许理智,嗅到周身萦绕的血腥气,慌忙松开身下之人踉跄后退,双眸圆睁,满腔俱是自厌自弃:
——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怎能对忘生……
然而他才退出半步,手腕忽然一紧,竟被李忘生起身抓住,用力扣紧:“不许走!”
咳出哽住穴窍的残血后,李忘生的神智反而清明几分,又没了情热影响,终于意识到两人对话中不对劲之处:
“你方才说,‘能熟练使用纯阳擒拿手的只有你我与师父’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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