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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强奸,春药,你就只会使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嘛。”
羞耻的红晕从脖子爬上脸颊,卷毛青年依然嘴上不饶人。
“哈,自己鸡巴不行才会把希望寄托于药物上。”
松田阵平说这话时自顾自遗忘掉白毛青年把自家幼驯染操哭的那根凶器。
其实只是使用了普普通通黄油清洁药丸的纳迦:“……”
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情况下,流了一屁股都快夹不住的淫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自己的问题,小阵平?
令人心痒难耐的低沉笑声从背后响起,腰窝被人掐住,肛穴抵上了一根粗壮的巨物。
龟头顶在那已经潮湿的穴眼磨蹭着,身体的空虚驱使着粉粉的褶皱一张一合,讨好地含吮着男人性器顶端。
因为之前的长时间放置,松田阵平肠道里全是包不住的滑腻液体,在被圆润的鸡巴尖头撬开一条缝隙后,透明的淫水包裹了进入的前端,顺着重力给柱身也镀上了一层亮膜。
“唔——”将要脱口而出的呻吟被卷毛青年强行咽回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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