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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溪亭的胯骨撞上水灵灵的臀部,白嫩的团子被拍红,泛起水蜜桃一般的色泽,可口诱人。
下面的花朵被操得烂红熟透,一碾就出水,黏糊糊的淫液和被操出的白色泡沫混在一起,无不张示着糜烂的气息。
水液一些粘在凌溪亭粗硬的阴毛上,一部分被拍击飞溅到两人披散的长发上。顺着上去,缠在一块的长发早已不分彼此,不论是许星慕还是凌溪亭,脖子、胸前、手臂、腰等等各处出汗的地方都黏有彼此的头发,犹如印记,不断粘黏宣示主权。
凌溪亭犹如永动机般不停歇的抱操着,窄深的肉壁夹在性器上蠕动,性器被嘬舒服至极。
这不是凌溪亭第一次和许星慕交融,但是他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感觉,唯一不变的是想操死怀里人的想法。
不,
凌溪亭快到不见影的进攻猛的停下。
不能操死……
暴雨骤停,许星慕半是昏迷半是清醒,在凌溪亭停下的时候疑惑的嗯了一声。
下一秒,凌溪亭使劲把许星慕凭空调转了个方向,蕴藏无限力量的手臂上肌肉块状分明的凸起,冒头的汗水顺着肌肉里凹下的缝隙滑过道道水亮的痕迹,性感至极,视线上移,原本十分有攻击性的帅气面孔上,此时布满情欲,无法用言语表达般令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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