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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怪,凌溪亭身上的伤在回来的路上就恢复了。
本来不怀疑什么,只是一切太过巧合,让他回到家中后那种怪异的感觉依旧萦绕心头。
“阿亭”
一声清泉滴落般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一听到这个声音,凌溪亭嘴角禁不住地扬起愉悦的笑容。
腰身一转,正好对上身后上前靠近的人。
一股清香的药香扑鼻而来,凌溪亭惯性动鼻闻了闻,深吸一口,像个变态一样投入,沉溺,丝毫没有发现对面人因他突来的行为而僵住的身体。
略带熟悉的味道通过鼻腔浇在贫瘠了四五日的心田上,郁气积压的身体瞬间通气,浑身舒服地舒展开来。
凌溪亭自然的将人搂进怀里,头埋进对方项颈,边吸毒一样嗅吸人家衣服上的味道,边不满地疑惑道“阿清,你身上的药香没有之前那般苦涩,胡大夫给你换药了?”
“……嗯”
何清麦谨慎地小声回应,在凌溪亭看不见的角度下,眼睛里有种恍然大悟的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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