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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怪。”
锦绣喃声说。
这时,我问了句:“当年疲、册两门上一代领袖争夺棺材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锦绣摇头,回我:“不多,甚至可以说毫不知情,真正了解当年事情的人,知晓金棺秘辛的人,唯有我父亲,以及孙家翁。”
“你再想想,真没其他人知道了吗?”
我又问。
锦绣思索许久,缓抬眸看我,说:“还有一个人可能知道些……”
“谁?”
“孙家翁的妻子!”锦绣说。
“我怎么从没见过她?”
我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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