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吗？”我接着问。

        “应该是早就死了，我在很小的时候，初涉江湖就听说过他的名号。”锦绣说。

        已经是二十多年前就威名赫赫的人物了，死了倒也正常。

        “他有没有子嗣？”

        锦绣摇了摇头。

        她说：“钱老三说过，人性本恶，与其生子再现他干过的事情，不如就这样断了传承，另外，钱家扎纸术，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该存于世。”

        好狠……

        听到这，纵是我的心性，也不由暗自咋舌。

        这确实是个奇人了。

        “这么说的话，扎纸匠钱家差不多已经绝户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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