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对她笑了笑。
接着,我将西太后灵柩上的灰布给揭开。
我说:“你父亲说的送棺入墓,未必说的是这口金棺!他说的不可开,也不是说永远不开这口金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锦绣黛眉微皱。
“送咸丰灵柩入墓,方能安然打开这口金棺!甚至,才能真正的知晓金棺的秘密。”
我开口。
锦绣直接一怔。
接着我又道:“这件事不仅是你父亲知道,那孙家翁也知道,而这也就是孙家翁大费周章的送咸丰灵柩入墓的真正原因!”
“另外,你父亲之前说出的那句话,未必是对你说,我是黄永恩的弟子,你有没有想过,那句话可能是对我说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